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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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轮转·流华(ABO&哨兵向导)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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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叶修一个远程调令将王杰希调到了别的地方,而喻文州等人则回到总部待命。

楚云秀叼着一根尚未点起的烟,靠着墙,一腿蹬着身后。她看起来很焦躁,平日柔顺的大波浪卷如今凌乱而干燥。

“哟,你们回来啦。”低哑的声音含糊不清,一双凌厉的凤瞳溢满了暴躁。

“这个点演什么?”

“问这个干嘛?《腹黑男子和他的冷俏男友》我猜你家的电视开都没开过。”

喻文州说:“会开。”

楚云秀好奇地问:“比如?”

“记录频道。”

“那是纪录片,在军校上学的时候你还没看够吗?”楚云秀看似头疼地揉了揉头,“你们这些男人真是够了。”

“楚队打算找个Omega女性吗?”

“不然呢?跟你们在家看军事记录片?人体解剖学?科技复兴?三郎探母?”

喻文州好奇地问:“最后一个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家老王。啧啧啧,我怀疑你们结合那天,你拨开他的衣服能看见里面有一件背心。”

“……王队不会的。”

楚云秀忽然来了兴致,款款上前,一手按着喻文州的肩膀,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深情地说:“难道你已经把他扒了?”

远远走来的李轩见了不出声,作出仰天狂笑三声的动作,低下头咳了两声,故作深沉地说:“大姐大,你这么提早给货物验身,卖不出去怎么办?”

楚云秀瞬间入戏,扬起下巴,一脸蔑视,捏着喻文州的脸左右审视,猛然提高声音大声,质问:“卖不出去?”而后压低了声线,阴沉地说:“总会有大价钱收了这个小白脸。” 摆了摆手道:“把他拿去卖给微草。”

“虽然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总体感觉不错。”喻文州说着,拉开楚云秀的手。

“真是枯燥无趣,我去找沐沐聊天了。”楚云秀理了理波浪似的长发,溜达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队也在?”

李轩走来说:“哈!你不知道?1-4期生此次活动大聚会,看到方士谦是不是很惊讶?”

“还好。”

“没压力?”李轩问。

喻文州轻笑一声说:“我怎么觉得你们都在等着看热闹。”

李轩大方地承认:“当然,生活这么无聊我们总要找点新鲜点。”他揉着被喻文州捅了一下的肚子说:“毕竟方士谦可是老王当年的专属向导,重点是他可是个Alhpa啊。”

“我和他聊过这个问题。”喻文州说:“因为方士谦是最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所以他不抵触方神是个A。”

“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深信不疑。”他笑得灿烂,“他俩,大概是对欢喜冤家吧。”

“这个词你可用的不好。”

“男闺蜜?”

“你见过见面互相开火的闺蜜吗!”

“异于常人的相处方式。”

“往往是诱发奸情的摇篮。”张佳乐这句话接的及其顺嘴。以至于走在他身后的黄少天想揪着他的小辫子把他拽走。

队长脸都绿了啊!

“不过你安心,那货心有所属。老王当不了隔壁的。”

“张佳乐前辈不在买家组吗?”

张佳乐摸摸鼻子说:“霸图陪队长同进退。”

最早买家组他们认为最合适的人选是韩文清,绝对像用血拌饭的,黑道里称霸的。就是气势太过,叶修担心曼陀罗的人见了他,膝盖一抖跪地不起,影响任务,于是换了孙哲平。

孙哲平前几年受过伤,伤了手臂,不宜长时间举枪,就从战场上退到二线。偶尔也会练练手,无论是气势,心态、精准度都不输当年。

“手怎么样?”孙哲平伸出胳膊,让王杰希自己看。王杰希皱褶眉说:“你别逗我,虽然我没张佳乐对你关心到无微不至的地步,但我也知道你伤的不是这只。”

“啧,你这孩子长大了怎么开始婆婆妈妈的了。这都没事了,俩手一样,我都忘了我那只手受伤了。”

“吃药。张佳乐刚给我发信息说让我盯着你。”

孙哲平晃着手指指着他道:“我方混入敌军特务。”

王杰希挑眉:“张佳乐是敌军?” 

孙哲平愤恨地说:“威胁我吃药的都是敌军。”他拿起那片药扔到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王杰希耸肩,他站在门框遍按着通讯器。

 

 

 

 

药已服下。放心。

 

 

 

收到。辛苦了|(3)|

 

 

 

“呦,乐乐给谁发信息呢?还挺开心。”叶修坏笑着问。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有你什么事,该干嘛该嘛。”张佳乐摆手轰赶。

“得嘞,我多事。”叶修揉揉酸痛的脖子说:“想当年,我们军区大院拉帮结派,老王、田森还有我那个蠢弟弟可是跟大孙混的。”

黄少天幸灾乐祸地打击道:“不用说,我知道老叶你铁定孤家寡人,啊哈哈哈,就你这张嘲讽脸谁会跟你混。”

叶修叼着烟,一脸不屑,“去。哥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主儿,才不没事跟他们瞎闹,蠢。”他说:“我怀疑当年田森不跟我混是因为我往他们院里发射的烟花,点着了他衣服,他记仇。”他见人还没到齐,便说:“来给你们讲讲大孙集团的黑历史。大孙当年可是我们那片一霸。”

孙、叶、王、田四家是老邻居,孙王两家是肩比肩挨着,叶家后院挨着孙家后院,田家后院对着王家后院。四家大家长都不陌生,私交也不错。叶修从小贼的像只狐狸,争夺地盘的事情他不做,可也没人敢惹他。惹了大狐狸,谁惨谁知道。

几个人差不了几岁,性格却是天壤之别。叶秋一点就着,叶修每天蔫不出溜一肚子坏水,孙哲平年轻气盛事事挣个高低,田森性子烈不服软,王杰希安安静静不爱说话。

“我呢,作为孙氏集团的幕后……”

“幕后个屁,历来开打就你跑得快。”叶秋推门而入,气冲冲地说:“你哪是幕后啊,你就一移动电台,次次告密。”

大部分人童年时代最不齿和最讨厌的都是打小报告的人,很不幸的屋里这几个除却喻文州,小时候谁也不是省油的灯,没少被小报告坑害。这会儿看叶修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

“那叫战术,战术,什么移动电台。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坐着,别插嘴。”

“二货哥哥那你到告诉我战略性在哪啊?”

叶修戳了戳叶秋的额角教育道:“你就说你们那次和后街那个李二狗打架那次,人数那个悬殊哦,李二狗手里的人还各个带家伙,我要不把老爷子他们带来,你们几个就得去医院包块纱布缝几针。”

叶秋做了鬼脸,叶修拍案而起威吓道:“臭小子我踢你你信不信。”

“我靠!你是不是我哥,你对我还不如老孙对老王宠!”

“什么鬼?”黄少天问。

张佳乐说:“这个我知道,大孙跟我显摆过,说王杰希小时候叫过他哥哥。”

“就这一声哥哥让老王少受多少委屈。”叶秋抱怨道:“我叫你这么多年哥了也没被罩着过,还天天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叶修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弟弟该做的。”他吐槽道:“我就说孙哲平同志绝对因为是独生子女太过寂寞,有个管他叫哥哥的就各种臭嘚瑟。”

喻文州合上本问:“少受委屈怎么讲?”

“也不是什么大事。老王大小眼儿你们也知道。”叶修吸了口烟,“小孩这玩意吧,承受力较之成人稍稍差那么一点点,而且容易印象深刻。”

“去去,二货哥哥装什么深沉。我来说。”叶秋推了一把叶修,抢过话语权,“小时候院里的小孩老拿王杰希大小眼开玩笑啊,嘲讽啊,丢石头啊。喊个小怪物什么的。”

叶修听到后被烟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说:“我靠,蠢弟弟你这也太直白了。”

“实话实说啊。小孩子嘴里没谱,男孩子又皮。老王那会不爱说话我觉得可能和这个有关系。”

黄少天诚恳地说:“叶秋,你还是让叶修说吧。你不太适合讲故事,容易出人命。就那个,那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委婉点啊!委婉!这俩字你认不认识!”

“我赞成!”张佳乐举起双手。

“讲讲后来,大致就是王阿姨带着老王去串门,跟老王说叫孙哲平同志比你大,要叫哥哥。老王就叫了一声。这一声满足了独生子女孙哲平同志看着别人家弟弟妹妹流口水的羡慕心,从此把老王当亲弟弟罩着。”叶修干笑两声,调节气氛,“就此以后孙哲平多了个腿部挂件。”

“可惜挂件后来有了弟弟,不要挂件包了。”

黄少天缩了缩头,细声细气地说:“我可叫过老王好多次王大眼……”

“你傻啊,这么大人了还搞不明白什么是开玩笑,什么是恶语相向吗?”叶修说:“他也练习过适应,没事。你要是哪天不叫了,心虚了,才有事。”

喻文州沉声说:“多少还是会有些阴影吧。”

“只要你不说就成了。”苏沐橙推门而入,鬓角可见汗水。

叶修问:“跑来的?”他招呼苏沐橙到他身边来,抬手给她擦了擦汗,“急什么,又没什么大事,老冯也不在。”

苏沐橙敲了一下头,吐出一截舌头侧头微笑道:“这不是怕时间长了,两边见不到着急吗。”

喻文州低下头,不理闹作一团的朋友们。他信息编辑了很长,反复审阅,又逐字删去。

要怎么说呢?他第一次认为国语如此贫乏,连一句委婉的宽慰都无法组成。

标上句号,手指即将触摸“发送”之际,他的手被一把按下。按住他的手极为纤细,是一双女孩子才会拥有的手。他抬首便看到王杰雅一副紧张的表情,甚至眼睛都有些外凸。喻文州清楚地感触到她的手再抖。不,不只是手,她的整个人都在颤。

王杰雅不在乎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吓人,她轻轻推开喻文州的手,将信息一字一字的删掉,并嘱咐道:“为你好。别发。永远别发。没有原因,这是忠告。”她声音轻声幽灵,需要很细心地去聆听,“你不会想承担后果。”

“你说什么?”喻文州只看到了她的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他无法读出唇语,因为他的视线忽然就模糊了。

叶修呦呵道:“嘿,喻文州别和你小姨子聊天了,过来开会。”

王杰雅插着腰虚唬道:“叶修哥,我要生气了咯。”

叶修赶紧站起身,让开地方,恭迎道:“来来来三位女士上座,我们坐马扎儿。”

“哪儿这么惨?”楚云秀故意喷了叶修一脸烟,扬起得意地笑容说:“老冯听见要哭的。这么污蔑他,他腰白开那么多药了。”

“所以他的椅子很舒服。等你们的时候我险些睡着了。”

“提问。”李迅举起手问道:“孙哲平他们怎么不和咱们一起开会。”

“他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叶修点着烟说:“待朕缓缓道来。”

身为中间方的曼陀罗要求提前与身为买家的孙哲平见面,并要求不准告诉卖家楚云秀。得知这个消息时叶修吃了一惊,按理说身边的奸细都除了,个别人士也有个别待遇,消息不当走漏。左思右想叶修决定让他们去探个水,但要明确地告诉对方地点、时间需要由他们定。

对方很爽快的答应了要求。如此爽快到让叶修也不知是该开心还该担心。

去的人是于锋。孙哲平作为三方中至高无上的存在自然不能亲自露面跌了身价,王杰希刚与他们会合还需要调整。

实际上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想黑吃黑。这些年楚云秀所在的组织风头日盛,曼陀罗终归不放心,想制造点端倪,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搓搓士气。但再三保证不会影响到孙哲平的利益。交易照做,只要孙哲平不插手,不把消息散播出去,甚至还可以打打折,便宜一些。

楚云秀一拍桌子大骂一声:“TNND这群兔崽子竟敢把歪主意打老娘身上!”

方锐忙说:“楚姐姐息怒,息怒。”

“云秀入戏可真快。”

“他不会到演上瘾了,忘乎所以,开枪把咱们打了吧?”

“你瞎说什么呢。我们队长可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要的,就是云秀这气势。”他们听到声音,便回头去找叶修。见不到头,见不到身子,倒是能看到从周泽楷和江波涛之间飘出来缕缕青烟。

叶修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把马扎,此时正藏在人堆里吞云吐雾。黄少天走过去剥开轮回的正副对指着叶修说:“我靠!你个臭不要脸的,总队长躲着抽烟污染空气,让几个小孩给你开会,你能不能付点责任。羞不羞羞不羞。”

“去。哥这是在锻炼联盟未来。老魏赶紧把你这猴子派来的徒弟拉走。”

“卧槽!老叶你说谁是猴子!”

“就是!老叶你说谁是猴子派来的!”黄少天挑唆道:“魏老大他说我是猴子派来的也就算了,他竟然说你是猴子!这简直叔可忍,婶都不可忍了。”

“你们先一边讨论到底谁忍,我得把话说完了。云秀你这次需要陪着他们演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是夜,灯火辉煌的别墅内,于锋正举着通讯器,靠着窗边焦急地盯着孙哲平,可嘴上的话却沉稳迂回:“这种利人又利己的双赢,我们老板怎么会拒绝呢?”

“哈哈哈,麦克老板不愧是千锤百炼的佣兵,就是明事理。”

孙哲平对于锋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在说几句。

“我们老板可不太喜欢别人提起他以前的身份,你们可要注意点。”

“一定一定。辛苦您了。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忍住不耐烦说:“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挂了。下次再聊。”

不等那边说再见,于锋匆匆挂断电话,气势汹汹地向着大厅的方桌走去。他手拍在铺满绿绒布的桌面上,质问道:“刚才桌子上有两张白板,怎么现在就一张了。这个一筒怎么多出来了一张?”

王杰希手里翻转着一张牌,淡定地说:“你记错了。”

孙哲平附和道:“是的,你记错了。”

“孙前辈,王队,没想到你们是这种人。”于锋愤愤地丢出一张八条。

“碰。抱歉,对胡。”林敬言推倒麻将牌。

孙哲平敲着桌子说:“记上记上。这是第几次点炮了。”

王杰希翻开他的小绿本,数了数说:“第六次了。刚才打扑克还输了两局。”他抬头看到林敬言手里的纸条,认命地把头伸给他。一张写着字的纸条贴到了他的脑门中央。

魔术师牌技极好,至今脸上只有这一张纸条,不像其他三个,脸上横七八竖的。于锋最惨,基本上被糊成了一个绷带僵尸头。其实说王杰希是牌技好,不如说他一手老千耍的出神入化。最终不得不改玩麻将,腾出杨聪盯着他的小动作,随时上报。

于锋哀嚎着说:“杨哥,替一把呗?”

杨聪直爽的拒绝道:“不要。刚才打扑克我牺牲的太多了。打死也不和你们玩了。”说着他吹了吹还贴在鼻梁上,写着“洋葱圈”三个字的纸条。杨聪盯着王杰希绿色的衣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拎起王杰希的袖口抖了抖了,没抖出白板,倒是抖出了三张A,“我靠,我说刚才怎么谁手里都没A。老王你忒不厚道了。”

“成王败寇。”王杰希冷静地拾起三张扑克,顺手按了一把“洋葱圈”,为它加固一下,“过程不重要。”

杨聪双手抱拳说:“承教承教。”他松开手,按在王杰希的肩上,摇着王杰希的肩膀喊道:“承教你妹啊!我不服啊!凭什么我们都要给你刷饭盒啊!还那么多次!”

“不多不多,你分别帮每个人刷七次,于锋是每个人八次,老林和我是每个人四次,老王暂且是一次。”

林敬言安慰道:“淡定,淡定。大局已定,扳回一局才是正道。”

“对啊!杨哥上!我给你腾地。”于锋主动站起身,将杨聪推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则坐到王杰希身边,打算取取经,回百花好大杀四方。

“小于你还是太嫩,好好跟王杰希学学。”孙哲平翘着二郎腿说:“这光会算牌还不行,还得会玩阴的。”

于锋说:“我在蓝雨的时候,王队不是这样的。”

“那是你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孙哲平一边码牌一边说:“谁教你的?”

“我?”

“是我。”王杰希丢出那对筛子,两个小方块撞在一起滚了一圈定留在六和五上,“叶修。”

“完蛋,点还挺大。找谁?老林你掷。你就不学好吧。”

“兵不厌诈。东风。”王杰希说:“我两冠白拿的?”

“跟,东风。你们猜老叶他们在干吗?”

“东风,老林能跟上吗?我猜他们在开会。”

“真有,东风。还真是在开会。王队你可被跟了一圈了,这局要输了可就四张纸条,四次饭盒了。”

王杰希满不在意地笑着说:“呵呵,有种你们继续跟。红中。不要忘了,如果我赢了你们的惩罚也是翻倍的。”

“红中走你,同志们跟上,坑老王一把大的。”

“被敌人拦击了,没有。”

王杰希的通讯器亮了一下,于锋和孙哲平都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是一张笑脸图标,而待机图片是一只萌嗒嗒的雪貂。王杰希拿起通讯器避开几名哨兵,背靠着墙壁看了一眼,嘴角洋溢出一抹一笑意。

孙哲平趁机给于锋打眼色,让他报牌,于锋伸着脖子看了一遍,绿着一张脸抬起头。

“看完就帮我推了吧。”王杰希低着头,忙着发信息,瞅都不瞅他们。

“我靠!老王你作弊的吧!”

“天时、地利、人和、运气,缺一不可。”他的表情有些难得的得瑟,“我去睡觉了。记住惩罚翻倍。九次、八次、六次、六次。晚安。”

杨聪推倒麻将,将头垫着一只胳膊幽怨地说:“小于你坑我。”

“天地良心。”

“哪来的人和?”杨聪问。

于锋和孙哲平异口同声地说:“喻文州吧。”

林敬言笑眯眯地说:“是喻文州。”

他的通讯器上还留着刚才给喻文州发信息的界面,一张王杰希贴着纸条的照片,以及一句:喻队饿不饿。

 

 

 

 

发件人:^  ^

       好想掉吃桂花糕。

       别玩太晚,早点睡,祝大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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