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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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王】老北京酸奶究竟是什么味道

@喻王深夜60分 


关键词:老北京酸奶




0v0我来凑个热闹


文不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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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三伏天闷热难耐,蝈蝈反倒在这种天气叫的更厉害。原本趴在沙发上小憩的喻文州被这玩意吵得不成,翻了个身,爬了起来。


他不明白,明明院子里的那颗槐树上便住着爱叫的知了,为什么王杰希还要养这些吵闹的大肚子蝈蝈。可他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毕竟王杰希说过,这些蝈蝈可是要过冬的。死在盛夏,他逃不了干系。


除非……喻文州揉揉眼睛,透过擦得剔透的玻璃盘算着挂在屋檐下的黄鹂。说是他们吃的怎么样?


隔壁的鸽群集体出来透风,上空传来的成片鸽哨,在安静的胡同内格外嘹亮。


制冷剂呼呼地吹着,撩起他的发丝。


他关了空调,推开窗户,热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觉得有限呛鼻。


嗷喵。


头顶上响起啪啦啪啦的声音,不知道虎子又和谁家野猫打了起来。


喻文州无奈地走出门,站在阳光下,抬手遮在眼前挡着耀眼的光线往上看。


肥硕的黄猫相当灵巧,一个闪避扑到了在他们家房顶造次的狸花猫,谁料狸花猫还有个跟班,从后面冲上来把圆滚滚的大黄扑下屋顶。他看着王杰希的宝贝跟个黄球一样咕噜咕噜咕滚下屋檐,啪叽摔在地上,不禁抿起嘴,去找王杰希平日用来划了屋檐驱赶闹事者的长杆。


杆子还没找到,他只见大虎一翻身站起来,呲着牙,不甘示弱地窜上槐树跳回房顶接着战。槐树上休憩的白猫醒了伸了个腰,身姿矫捷地加入战局。


哦,战斗机上了,不用担心大虎子吃亏了。


不一会儿王杰希的公主大人就将两名侵略者统统丢下房顶。高傲地跳下来找喻文州邀功。


小白猫喜欢喻文州,在喻文州第一次来这个院子过夜的晚上,它便抓了小老鼠放到他门前摆了一排。导致从不养小动物的喻文州一度认为这是恐吓。


王杰希反倒嫉妒地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皮扒了。


“你知道你爸爸去哪了吗?”他蹲下身摸了摸猫头,拎起它左右看看,受伤没有。又一把抓住想跑的大虎。大黄猫委屈地叫了一声,喻文州一看耳背被抓破了。连忙夹着他进屋找酒精。


野猫的爪子就是狠,没两分钟的功夫黄猫的耳背就化了脓,喻文州看着心疼,王杰希回来铁定没他好果子吃。


“以后打不过就别浪了,理智撤退也是战略。”喻文州语重心长的对他儿子说道。


他不知道王杰希大热的天气跑到哪里去了,手机也没带。提前承认错误看来是没戏了。他托着腮细细思索别的方式,又似乎有了爱人位置的头绪。


两只猫趴在竹帘下面蹭空调,知道今天打脏了身上,谁也没敢进来。


喻文州在身上抹了点风油精,刚才看猫打架的功夫被咬了三个,B型血的悲哀。


他穿上鞋说:“我去接杰希回来,你们俩别惹事。”


白猫抬起头,蔚蓝的眼睛贼溜溜地撩向屋外挂着的黄鹂。


王杰希喜欢去的无外乎就那么三个地方,所做之事令人发指:偷腥。


倒不是偷人,而是偷猫。


原本是两个地方,北锣鼓巷的猫小院,后海的一片水池旁边的野猫,后来猫小院开了分店,就成了北锣鼓的猫小院,后海的野猫,后海的猫小院。


也不怪家里的猫每次一闻他身上的味道就炸毛。


换做喻文州,他也炸毛。


难得的夏休期不在家里陪他,反而出去撸猫。


他穿过两条胡同,停驻在一家小卖铺旁。


胡同里的小卖铺总能找到神奇的东西,王杰希上次就像个孩子一样蹲在里面掏了半天宝贝。


什么黏糊糊一放墙上就能自己往上翻的小人,破破烂烂的小儿书,铁皮弯的刀刀铲铲。杂七杂八的破铜烂铁他买了一堆抱回去。


喻文州就说他,什么都当宝。


他反说,那是童年的记忆。


很独有的记忆。


还有北冰洋,状元饼,和老酸奶。王杰希边说边舔着下唇,干燥的唇片被他一润湿漉漉的,看的喻文州心痒痒。


他勾起了王杰希对于童年食物的向往,导致他们晚上做完后,王杰希趴在他身上懒得起的时候都在说他小时候那些吃的。一大一小的眼睛流露出孩子似的单纯的流光。喻文州认为自己没给把他喂饱,便把他按回床上又做了一回全套。


他推开有些破旧的店门,探进去半个身子,问道:“请问有人在吗?”


开店的老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中的蕉叶蒲扇不停地扇着。


他终于拎着一兜子酸奶在后海的某个无人角落找到了王杰希。


微草的队长大人穿着一双洞洞鞋,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喂蚊子。


“你喂野猫还用进口罐头。”他说怎么出门前喂家里那俩小祖宗的时候觉得柜子里的罐头少了。


“他们不吃火腿肠了。”王杰希仰起头认真地说。


“还不是被你惯的。”他从袋子中拿出一瓶凉酸奶按在王杰希脸上,笑着问:“是这个吗?”


大肚子玻璃瓶,蓝底黄圈的纸盖子,一根猴皮筋勒住的瓶口。王杰希记忆里的瓶子。


王杰希没有伸手接。喻文州看了一看他脚底下的野猫就懂了。


蓝雨队长娴熟地插上吸管递到宿敌队长的嘴边,王杰希也不接过,张开嘴吸着喻文州举着的酸奶。


喻文州问:“味道对吗。”


“对。”他吸干最后一口,发出嘶溜的声音,挪开嘴,将空瓶还给喻文州。


喻文州将瓶子装回口袋中,伸手蹭走王杰希嘴角残留的酸奶,含入口中,评价道:“是挺好的,难怪你念念不忘。就是太酸了。”


“连瓶酸奶你都酸。”王杰希继续逗着猫,“别站着了,坐下吧。”


喻文州闻言就要去赶趴在长椅上的一只三花,便听王杰希说:“哎,别动它,刚睡了。你去坐旁边的。”


他看向离王杰希五米远的另一处,不满地蹙眉。


“杰希,你先站起来一下。”


王杰希警惕地看着他笑眯眯的脸。场上当了那么多年的对手,王杰希对这个气场再熟悉不过了。可这是场下,他也没什么可防的。而且他也喜欢那些突如其来的惊喜。


喻文州坐在他原有的位置,伸手搂住他的腰,让一米八一的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文州。”


“嗯?”


“你该刮腿毛了。”


喻文州失笑道:“我还没嫌你沉。”


“沉吗?”王杰希回头问道。


他亲吻着他的鼻尖说:“一点都不沉,你还可以再胖一点。”


“那也该松手了,再让人看见了。”


“我不介意。”他所着去舔王杰希脖颈的汗珠,在光洁的皮肤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


王杰希反手拍了他的头,说:“死蚊子。”


“世间仅此一只。”


“猫都被你闹跑了。”


“那就回家吧。”喻文州松开,挠了挠小腿处被叮的新包,“大虎被群殴了。”


“你没管?”王杰希斜眼道。


“怎么能不管,我去找杆的时候咱们闺女把来闹事的都打跑了。”他牵着王杰希的手问:“明天还喝酸奶吗?”


“你还找得到那家店吗?别再里迷路了。”


两只猫恭迎在院门口,白猫嘴里叼着一只麻雀,一见王杰希回来了便打算开心的放在他脚边。结果鼻子一闻,味道不对,愤怒地叫了一声,叼起麻雀上了树。


喻文州拉着受伤的恋人回了屋,按进浴缸中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喻文州特别满足。毕竟宝贵的假期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院子里那些虫子的叫声,而是为了听他的魔术师沉溺在自己的身下的喘息。


即便第二天,王杰希双腿打颤也不忘从冰箱中拿酸奶,他站在空调下吹着风,吸了两口瓶子,皱着眉将瓶子扔到窗台上。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喻文州擦着头问:“怎么喝一半就不喝了。”


“味道不对。”他支起腿,靠着沙发背,领头略敞的背心露出里面的点点红斑。一晚上被一只蚊子吸干了。


“昨天还说是这个味道……”喻文州忽然微笑,他拿起酸奶瓶走到王杰希身边,将吸管递到他嘴边说:“再试试。”


王杰希犹如昨日,将它喝的干净。


他舔了舔嘴说:“对了。”


喻文州坐到他身边说:“我特别荣幸能成为你记忆中的新味道。”


躺在他腿上打了个哈气,迷迷糊糊地说:“是老味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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